沈望舒强装镇定,先去关上了自己进来的院门,而后一步一步靠近那道只剩一个缝的门。
轻巧的脚步声落在怪物耳朵里简直是震耳欲聋,这步子像是从它心尖踏过。
沈望舒心情复杂,但是还没到失去理智的程度,不管一会儿看到什么都要先把这个晏淑云处理了。
她今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绝对不能传给背后之人。
一门之隔的屋内,沈望舒听到了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声音——上一次她见到的发出这么不正常喘息声的人还是嗓子有问题的重度肺痨患者。
陈廷这是怎么了
沈望舒蹲下来探了探晏淑云的鼻息,人倒是没给直接吓死,但是醒过来之后的状态可不好说先毒哑了,然后把手筋挑了。
说干就干,她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挑挑拣拣找到哑药塞进晏淑云嘴里,然后捡起地上带血的银针,抓着她的胳膊找准了位置就是一挑。
昏厥过去的女人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而后没了反应。
做完这些,沈望舒犹豫了一下,叫:“夫君?”
靠着门的怪物喉间古怪的哝咕几下,艰难发出一个人声:“嗯。”
还能跟她交流,说明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沈望舒心下松了口气,又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