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不想见,大团圆的日子里,所有人都要坐在一起吃饭,许久没见的晏淑云理所当然出现在了宴席上。
养了好几日,那婢女盈盈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主仆二人再看向沈望舒时甚至还能面色不变的请安问好:“见过将军夫人。”
也不装模作样的喊妹妹了,称呼都老实起来。
身后的梅雪狐疑嘟囔一句:“没安好心。”
叫对面的人听到了,也只是浅浅冲她一笑,眸底划过一抹深沉。
几日没见的陈芷凑过来坐在沈望舒旁边:“堂嫂,这几日那个晏淑云总是来寻我母亲,打探这打探那的,着重关心了一下大哥的病。”
“我总疑心她有什么目的,你们要小心点。”
陈廷的病不算什么大秘密,毕竟月月都犯,国公府上下这么多人,想瞒都难。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也只知道他每月有三日时间需要静养,知晓全部真相的也就只有老夫人和已经逝去的二房夫妻俩。
老夫人自然不可能随便告知一个外人,但这特殊的三日就已经不能为太多人所知,晏淑云来了荣国公府这么多天,总有管不住嘴的下人会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晏淑云知道归知道,过多打听的话还是让陈芷不得不起防备之心,警惕起来。
“伯母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沈望舒道:“再过几日将军可能就要出征了,我会注意晏淑云。”
陈芷点点头,同她聊起别的:“我院里的冰美人开花了——你说得对,它们真的跟白兰完全不同,还好当时我听你的话没有拔掉它们,不然多浪费啊。”
“那你真正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种花了么?”沈望舒意味深长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