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国家大事在前面,后宅这点子小事确实没必要拿出来烦人,反正陈廷的态度很明显了。
等再次回到主屋,沈望舒的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了,跟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陈廷那每月三日的发病期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知道,每月如此的话,肯定不是什么秘密,虽然目前为止还没因为这个出过什么大事,但总归是个定时炸弹。
沈望舒有些担忧,有心帮他度过这段时间,配点什么药物压一压,或是缓解发作也好。
毕竟平日在府中无甚大事还好说,若是处于打仗最关键的时候发作,那岂不是太耽搁事儿?
思及此,她决定等今晚,不管怎么样都要问一问陈廷,他那个怪病发作时的具体症状。
上午闹了不快,下午那主仆俩也不来沈望舒跟前晃了,大概是特意留了时间让她招待新来的晏家表妹,大夫人那边也没来叫沈望舒过去帮忙,这让她得以在房中躲懒,清清静静看了一下午书。
晚膳时间,陈廷准时踏进房门。
进屋之前先警惕的看了一眼,没见晏淑云在,小夫人的神色表情也还算平静,这才在她身边的位子坐下:“夫人心情现在可好?”
“尚可。”沈望舒好笑道:“我上午冲你发脾气,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你后来不是好好同我说了?”陈廷道:“这事儿已经翻篇了。”
“嗯,”她还惦记着陈廷的病,思来想去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盯着他的眼睛直说了:“夫君的病每月会有三日时间发作,就没有什么抑制之法吗?若是正赶上行军打仗的关键时候呢,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