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主屋,沈望舒已经习惯了睡醒后见不到陈廷,腿心还残留着被摩擦过度后火辣辣的疼,身上的衣物与其说是散乱,实则已经被剥落的差不多,亵裤更是被揉的皱巴巴一团,不知道丢去了什么地方。
床帐下,美人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愤怒的朝着空气胡乱蹬了好几下,而后才气呼呼的喊人进来:“桃红!”
梳着双丫髻的婢女笑盈盈道:“夫人醒啦?”
桃红从善如流的帮夫人拿了套新的里衣,问:“昨夜没听见将军叫水,夫人一会儿可要沐浴?”
沈望舒板着脸说:“我们昨晚没干什么。”
“可是夏夜闷热奴婢只是想,出了汗沐浴会比较清爽。”桃红无辜道:“夫人若是不热的话,不洗也成。”
“桃红,你变坏了。”沈望舒幽幽看着她:“一定是整日跟梅雪混,她把你带坏了。”
“冤枉啊夫人,奴婢可什么都没做,”梅雪从屋外进来,道:“不过现在没时间沐浴了,那西厢房的晏姑娘在外边等您呢。”
“等我?”沈望舒慢悠悠穿上裤子:“她找我干什么。”
晏淑云是陈廷的远房表妹,又不是他后院的姨娘,大清早的过来找她做什么,请安吗?
梅雪摇摇头:“来了已经有一会儿了,现在正在外边喝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