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盈盈,不要再说了,”晏淑云哭了一会儿,道:“不要为这点小事儿麻烦表兄和妹妹。”

“这哪里是小事,这是事关您性命的事儿!”盈盈委屈的说。

陈廷看着哭哭啼啼的两人,不解的表示:“我夫人只说帮你瞧瞧,又没说一定要改方子,你们为何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再说了,天山雪莲是很贵,但也不是没有药性相同的代替物,究竟是哪个御医狂骗你外祖家不会就是因此败落的吧?”

晏淑云一下子不哭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廷,好像不认识他一样:“表兄的意思难道是,晏家是我吃药吃垮的吗??”

梅雪幸灾乐祸的笑:“你若一年半年就要用一只价值千金的天山雪莲入药,还真说不好。”

毕竟谁都知道晏家两袖清风,哪来这么多钱负担这个固定支出?

“”

沈望舒身后的这个美貌婢女也是牙尖嘴利,晏淑云被她说的喉头一哽,求助般的看向陈廷:“表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太过麻烦妹妹”

“不麻烦,”沈望舒皮笑肉不笑:“我自学医术这么多年,正愁没有现成的病例瞧呢。”

陈廷自豪的看着自家小夫人:“夫人很厉害的,上回陈皓消化不畅。积食呕吐都是她给瞧好的,反正你的药还能坚持一年,若是到时候没有旁的法子,我再差人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