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蔼的说:“你一个可怜姑娘孤苦无依,往后便留在国公府吧。”

晏淑云于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拜谢老夫人。

老太太都发话了,陈家众人自然也是接纳,大夫人道:“那就把晏姑娘安置在璇玑院?”

晏淑云是二房的亲戚,自然是放在二房的屋子,大房这边大大小小主子不少,晏淑云既不认得人,也没地方给她住。

“淑云全凭大夫人安排。”

“不必叫夫人,跟廷哥儿一样叫伯母就行了。”大夫人道。

安排完了,沈望舒便叫人帮着这位晏姑娘搬东西进去——她这一路波折辗转,到漠云城的时候也没剩下多少行李家当,只有一个叫盈盈的婢女贴身侍候。

晏淑云住在跟主屋隔了一条游廊的西厢房,璇玑院的主子多了,大夫人便又派来几个小厮奴婢。

安置厢房的时候,晏淑云便和夫妻二人坐在主屋叙旧。

说是叙旧,其实主要是一个人说,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听,气氛实在尴尬了,沈望舒才搭腔缓解一下。

从晏淑云的话中,沈望舒得知了她今年二十有四,未婚未育——至于为什么这么大年龄还未结婚,则是因为身体有疾,一直缠绵病榻,所以一直没有相看。

晏淑云说自己有病,终于到了沈望舒能说得上话的领域:“晏姑娘生的什么病?我略通医术,或许可以帮着瞧瞧?”

“我们姑娘生的是沉疴难愈的头疾,”晏淑云没有说话,她身后的盈盈道:“一直以来服用的是天山雪莲制成的丹药,这方子是宫中的御医开的,这么些年来从不用乱七八糟的偏方,以免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