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就怪他:“阴差阳错夫君还不知道自己院里有个狗洞吧?赶紧差人堵了,这次能钻进来一个惜春,下回呢?你怎么能这么心大。”

“是我的疏忽。”陈廷默默认下罪名,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怪病”告诉她,看着美人恬静的脸,又说不出口了。

其实现在的状态就挺好的,与其让她知晓自己是个什么怪物,整日担惊受怕,不如蒙在鼓里,只以为他是生了病不能见人。

沈望舒注意到男人面上神秘莫测的表情,不用读心也能大概猜到这人在想什么,“下次发病我帮你看看”这句话就又原封不动咽回了肚子里。

陈廷不愿意说,那就是还不够信任自己这事儿急不得,只有等他主动说,否则就是引祸上身。

夫妻二人各怀心事用了顿午膳,然后沈望舒午睡,陈廷回了军营。

虽说现在暂时没有战事,镇国将军却从来不会放松陈家军的操练,如今天下算不得太平,国内不安,周边几个大国同样虎视眈眈,老皇帝昏庸,他却要时刻保持警醒。

毕竟漠云城是北边第一大城,若是挡不住外敌进犯,圣京那帮权贵尚有时间收拾东西跑路,北边的百姓们却是首当其冲,跑不了一点。

大多时候璇玑院还是太平的,沈望舒上没有公婆,只有一个喜爱清静的祖母,下只有一个不常在自己跟前晃的弟弟,虽说有国公府小霸王之称,但在陈廷面前乖顺的很,连带着对沈望舒这个嫂嫂也算恭敬。

平日里陈廷去当值,沈望舒就自己在家看看书晒晒药,有什么用什么,做点小实验,偶尔发展一下副业,和梅雪一起研究点新奇的胭脂水粉方子,挂在纪明夷店里卖,没有成本只出脑子,还能躺在家里等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