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沈望舒看见他黑亮的惊人的眸子,几乎是哽咽着说:“我我做不了”
做不了,抓不住。
那天晚上他自己到底是怎么用的?!
陈廷不断安抚的吻她的脸和头发,看起来像个耐心又温柔的好老师:“别怕,别怕,阿念我教你”
最后沈望舒扛不住睡过去的时候,那一次仍然没有结束,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致,迷迷糊糊中,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后背,低头在肩头啜吻出一个个红印,温柔喟叹道:“睡吧,阿念”
昨夜不知折腾到了几时,沈望舒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床帐外立着桃红,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出声。
“水”沈望舒一开口,简直像是在沙漠行走了几天几夜的旅人,声音沙哑至极,嗓子干渴的快要冒烟。
昨夜两人当然没有来真的,但后来那敏感之处被唇舌攫取啃吻时沈望舒如同被拍上岸无法快要窒息的鱼,大口喘息了许久。
难怪今早起来这么渴。
桃红递进来一杯温水,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耳根红的不敢说话。
她一早就被叫了进来守着,以备主子有任何需求,所以将军和夫人昨夜是圆房了吗?
第71章 好戏开场
圆房是不可能圆房的,至少短时间内沈望舒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准备。
一杯温水下肚,快冒烟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些,沈望舒问:“几时了?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