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沈望舒笑了笑,温柔的亲吻他的眼睛,只说:“那你现在心中好受一些了吗?”

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他现在还难过吗?

陈廷忍不住收紧了胳膊,像是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他哑着声音问:“是谁想要加害你?”

是谁费尽如此心思想要挑拨他们夫妻间的关系?

沈望舒说:“我心中大致有个猜测,这事我亲自解决,不劳夫君费神。”

“好,不论是谁,你想做什么就做,有我在你身后。”

最后半截纸条也落进烛火中烧掉了,二人几乎是耳鬓厮磨,交颈而卧,安静下来后才发现这姿势有多暧昧。

刚才冲过的凉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被蒸腾成了旺盛的热气,沈望舒坐着坐着就有点坐不住了因为实在有点硌,甚至戳的腿有点疼。

“你!”沈望舒又羞又臊,忍不住道:“夫君大病初愈,精神头这么好吗?”

她想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分开坐着太久,有些酸麻,没待站稳便又趔趄摔回男人怀里,一声隐忍的闷哼自他口中发出。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都不太好意思看对方的面色,沈望舒尴尬的问:“很疼么?我没压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