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他的百炼钢便尽数臣服于她的绕指柔。
喉结艰难的滚了滚,根本没有开口拒绝的能力。
陈廷沉默着坐了下来,沈望舒立于他身后用那干净的布巾轻柔擦拭半湿的长发。
自上而下看,陈廷的面庞便没有仰视时那般不近人情了,他的睫毛其实又黑又长,衬得一双眼也炯炯有神,剑眉浓黑,鼻梁高挺,唇不薄不厚,色泽浅淡
安静中,沈望舒叹了口气:“夫君可有什么事要问我?”
陈廷原本也心绪不宁,她的手就这样柔软的穿梭于自己发间,身上的清苦药香萦绕鼻尖,一时间根本无暇思考其他,闻言下意识道:“什么?”
“你没有要问我的事情吗?”沈望舒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头发已经不滴水了,她将布巾搁在桌子上,二人仍是一坐一立的姿势,她低头看着陈廷的脸,直直望进漆黑如墨的眸底,不闪不避,眸光清冷无畏。
陈廷想起那已经被自己扔进烛火中烧成灰烬的东西,既已这般做了,便没有后悔之说,是他心甘情愿。
于是男人摇摇头,想起身:“没有,夜深了,安歇吧。”
沈望舒已经听到他心底的挣扎:【还是不说了,有什么可说的?】
【反正那宝亲王世子已经离开漠云了,之后阿念以后再不见他,同那人没有纠葛,我便全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好生气唉,可是她原本就是不喜爱我的,那个顾子良是她曾经青梅竹马的情郎,他们惜别他们惜别可恶!他们有什么好惜别的?!】
沈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