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四有个哥哥在官府当差,是以坏事做尽也无人敢惹,大家都奈何不了他,也不知是哪位大人物替天行道!”

“咦你们快看,这人的子孙根好似没有了,齐根斩断呐,好狠。”

看热闹的不止大老爷们,还有许多小娘子,本来就捂着眼睛嬉笑着偷看,听闻这话连忙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这好像是福荣楼的小厮,难道是月华公子出手了?”

“原是月华公子,我就说这漠云城能有几个敢同官府的人对着干。”

福荣楼的几个壮丁推着板车经过姑嫂二人身旁,陈芷一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羞臊的挪开目光,却见沈望舒一扬下巴点了点那李四:“我昨夜替天行道去了啊。”

“这是你干的??”陈芷难以置信瞪着她,转眼一看,那登徒子果然在猪笼里抖如筛糠,看着沈望舒的目光跟见鬼一样。

不是,她堂嫂不是温柔似水,优雅端方的吗?猪笼之人怎么跟她扯上关系的??

沈望舒面无表情道:“昨夜陈廷抛下我自己走了,我半路遇到这人,他欲行不轨,被我收拾了,如何?”

“你一个体弱多病的弱女子,怎么做到的?”陈芷对她的话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