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得可好?”老太太慈祥的问她。
“回祖母的话,念念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事实上是做了一晚上怪梦,但也得这么答,沈望舒不想叫祖母操心太多。
“用完早膳你便能回去了,见到廷哥儿了听他好好说,莫吵架。”老太太叮嘱:“若是他犯浑,你便来告诉祖母,祖母为你出气。”
沈望舒乖巧的点头:“念念会好好同夫君谈的。”我会狠狠跟他闹的。
其乐融融的早膳用到一半,静思堂不请自来了另一位客人。
“阿芷给祖母请安,”来人一袭藕粉色长裙,俏丽的小脸上长着一双肖似国公夫人的丹凤眼,这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好惹的凌厉和娇蛮,眉眼间带着金窝银窝娇养出来的傲气:“见过堂嫂。”
来人正是大房的嫡长女陈芷。
“芷娘来了,坐。”老太太乐呵呵的给孙女添了副碗筷,故意逗她:“你可是我这儿的稀客,什么风把你刮来了呀?”
“阿芷有错,最近太过贪玩,才想起好些日子没来看望祖母,祖母莫怪孙女。”陈芷没用饭,讨好的给老太太捏捏肩捶捶腿:“祖母最近可好?”
“我有什么不好的。”老太太哼笑一声,将被冷落一旁的沈望舒扯进话题:“这是你堂嫂,还未正式见过吧?”
陈芷这才将目光放到自己这个堂嫂身上——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娇美人儿,不怪这么多男人前赴后继为她倾倒。
她想起自己在国公府门口拦下的字条儿,那上面的情诗一句塞一句的肉麻,满腔爱意那叫一个力透纸背,最后还引经据典来上一句“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