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接过小夫人的心意,心尖一片滚烫,感动的鼻尖都有些发酸:“是我们。”
沈望舒:“?”
“夫人是皎月,我是树,月照桂树,既是夫人拯救了我黑暗孤寂的一生,又代表思念与爱慕。”陈廷将荷包贴到心尖,细细欣赏的时候发现那圆月之上竟有一抹淡淡的红色,凑近鼻尖轻嗅,除了夫人身上淡淡的药香,竟还有几乎闻不到的血味!
“夫人的手受伤了?”他立刻明白过来,紧张的捧起沈望舒的手查看:“怎么伤的?”
这一看才发现,美人葱白的指尖竟有好些针尖大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也可以想象她所遭受的痛苦。
他这么大的反应让沈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眸嘟嘟囔囔:“绣荷包的时候不小心扎的。”谁让她女红不好,十字绣都绣不明白,居然还有勇气挑战荷包。
男人心疼的脸都黑了,心头越发炽热,简直火烧火燎的难受,急需要做点什么发泄,但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忍不住抱住怀里的人,轻吻她的发顶,一遍又一遍的说:“谢谢夫人,我好喜欢这个礼物。”
怎么办,他等不及了,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小夫人向她剖明一切,包括这具人类皮囊之下的可怖真相
陈廷几乎着魔般的想着,玄铁手甲下的利爪不断张开又合拢,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揉碎进骨血之中。
沈望舒只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有点过于激动,铁臂似的,她有点勒得慌,忍不住推推陈廷:“夫君,你太用力了。”
男人如梦初醒,看了一眼几乎差点要顶破手甲的指尖,仓皇发现那个特殊日子已经到了他要控制不住自己变成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