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陈廷回来早了会来静思堂一道儿接沈望舒回去,老太太看着夫妻俩的背影那叫一个满意。
二人成婚已有两月有余,她却从来不问沈望舒和陈廷何时要孩子,身边伺候的陈嬷嬷都比老太太着急,偷偷暗示她:“我听闻,璇玑院那边至今都没有圆房的动静呐,老夫人,您不忧心吗?是不得同将军夫人说说?”
老太太手里捻着佛珠,坐的四平八稳:“他们小夫妻的事儿,我问那么多作甚。”
“那,将军同其他人不一样啊!”陈嬷嬷忍不住道:“这次去了,下次还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呢,皇上给他派的可都是要命的活儿。”
“若是人没了”
陈嬷嬷也是看着陈廷长大的,说着说着就兀自伤神起来:“二房连个后都留不下,将军夫人也小小年纪就要守寡了。”
“”老太太有些无奈:“你能不能盼点廷哥儿好?整日净瞎想。”
“再说了,二房还有皓哥儿呢,怎么就绝后了。”
陈嬷嬷一想也是,但还是担忧的紧,等看到俊俊悄悄来跟他们老夫人请安的沈望舒,又多愁善感的想抹眼泪了。
沈望舒对祖母身边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很挺有好感,一来便瞧见她哭,有些诧异:“给祖母请安陈嬷嬷这是怎的了?”
老太太见怪不怪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伤心事。”
“事情已经过去的话,嬷嬷还是莫要太伤怀,伤了身子。”沈望舒让婢女将食盒打开:“祖母,这是念念自己研究的药膳,您不是常常偏头痛吗?用些试试,看会不会好一点。”
老太太笑着应下:“你有心了,还熬药膳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