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不愧是她,这样心灵手巧,梧桐只指导了她一天她就会了。
沈望舒将荷包收进某个首饰匣子里,准备明日找个机会给陈廷——适当的讨好大腿,希望他能多多庇佑自己。
夜深了,她等啊等,困的眼皮子打架,终于等来了蹑手蹑脚进门的某人。
陈廷看见屋里还亮着灯,有些意外,走过去一看,小夫人端端正正坐在榻边,一副等着兴师问罪的架势。
“阿念,怎的还未睡?”他问。
沈望舒仰头观察这人,他浑身冒着冷气回来,应当是在外面洗漱过了——而且是用冷水。
眼底还有着未褪去的猩红,整个人的神情状态看起来非常紧绷,尤其是发现她还醒着的时候,更是如临大敌,垂落的手甲都微微蜷死。
“我在等你。”沈望舒直起身子跪在榻边,朝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男人伸出手:“你为什么不进来?我想要抱。”
美人的声音软软的,眼尾红红的(熬夜熬的),陈廷一下子心软,大步往里走:“可是又梦魇了?”
沈望舒的胳膊环着他脖子抱,清楚的感觉到了紧绷未放松的肌肉——这么晚了,他带着一身水汽回来,似乎还刚刚打完一架……究竟是去干什么了?
她越发好奇,将脸埋在他结实饱满的胸口,听到了跳动频率快的不太正常的心脏。
他的状态很不放松,很紧张……或者说是在某种兴奋状态未完全退去。
美人闷着声音撒娇:“你最近都没陪我睡觉,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