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躺了一会儿,又被男人拦腰抱回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心爱的大型玩偶,嘴里还在低声哄:“乖,不走。”
可恶,这三个字她昨晚好像也听过不少次。
沈望舒记得自己夜里睡眠向来不是很安稳,昨夜真是离奇,那样都没醒,以至于早上醒来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出了些汗,早晨虽然凉快,但是被这么一个浑身冒热气的人抱着也舒服不到哪去。
外面天色已经有些亮了,她想起床叫水,那人不许。
沈望舒忍无可忍,转过身一脚抵在男人肚子上,把自己蹬到了墙角。
这下终于凉快一些,陈廷的肚子不是软绵绵的,放松时候肌肉线条也很明显,踩上去还有点硌脚。
这一蹬终于把陈廷叫醒了。
他睁开眼,一低头就看到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小脚,莹润如玉的脚趾看起来小巧可爱。
大清早平白无故被踹醒,男人一点也不生气,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音色微哑:“怎的了?”
沈望舒把手怼到他脸上:“怎的了怎的了,我还要问你怎的了,为什么我一觉醒来手这么疼?”
根本使不上劲,酸软无力的像是手筋被挑断了一样。
沈望舒盯着他,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陈廷在她的注视下耳根慢慢有些红了,昨夜仗着天黑肆意妄为,今日天光大亮,他的一切心思都无所遁形,便格外羞赧。
他没说怎么了,只心疼的捏着她手腕揉揉,小心翼翼的问:“还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