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顾子良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憋出一句:“你怎会说出如此粗俗之语?你不是我的念念!”

沈望舒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一不小心崩人设了,毕竟这个顾子良跟原主相熟,一时间有些心虚,便没吭声。

一旁的梅雪帮她回:“我们夫人本来就不认得你,是世子喝多了抓着我们夫人胡言乱语。”

顾子良说不过沈望舒,便将炮火转移到几个丫鬟身上:“国公府派给你的丫鬟都如此貌美,我当陈廷真是什么好人,往后他不是照样要将他人收入房中?”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不要太天真了。”

“”

沈望舒都懒得理他,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顾子良自己就是这种人,所以才觉得所有人都是这样。

没人愿意同他说话,被绑起来的世子不甘寂寞的继续说别人坏话,威逼利诱想让沈望舒跟自己走:“我出来一趟很不容易,身边就带了几个人,回去之后父亲一定会知晓我做了什么,你这次不跟我走,往后可就没机会了。”

“你也嫁给陈廷这么久了,应该知晓他的脾性了吧?是不是同传言的一样寡言少语,不懂风情?有我珠玉在前,你怎么还能跟他过得下去?”

沈望舒现在只希望时间赶紧过快点,这该死的赏荷宴发生的事儿真是太糟心了,还好她没像其他小说那样,婢女也被支走,只剩一个人百口莫辩。

梅雪梧桐她们可都看见了,她绝对没有跟这个顾子良纠缠不休,回头见着陈廷了有人证在好解释。

顾子良沉浸在自己的演说中无法自拔,沈望舒撑着脑袋面向湖面百无聊赖,婢女们对他的话也左耳进右耳出,一因此无人看到不远处的僻静小道上走出来的男人。

陈廷先看到了坐在凉亭中的袅娜身影,心下才高兴没多久,就听到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好像在巧舌如簧说着什么。

他的小夫人面对着荷塘看不清面上表情,但是背影看起来非常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