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愿意跟我走?”顾子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沈望舒现在深深觉得两人之间的沟通有壁,她说了一堆,这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心满脑沉浸在自己的伟大爱情里,交流不了一点。
为避免一会儿顾子良跑到别的地方去发疯祸害她的名声,沈望舒索性让两个暗卫把他捆结实丢在亭子另一边角落,自己该干嘛干嘛。
“念念,你快把我松开,你为何要这样对我?”顾子良在地上扭来扭去,不停往她脚边凑,一分钟后,他被固定在了柱子上,这下彻底动弹不得,就剩一张嘴还能说话。
“你忘记我们的从前了吗?我们从前多好,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说了长大要嫁给我的,为何有情人终究是散了”他说着说着还要哭,沈望舒不耐烦的塞了一块干巴饼进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顾子良果然安静了一会儿,耳边清净了,沈望舒满意的去一边喂鱼赏荷,同时想着,一会儿陈廷过来看到了要怎么同他解释。
说实话还是死不承认呢?
不承认的话也不行,他自己最后肯定会查出来——那天晚上才因为身份的事儿吵了一架,要是再引爆顾子良这个大雷
沈望舒可不想承担镇国将军的怒火,两人感情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呢。
“念念,你跟我回去吧,你明明从来都没有忘记我”顾子良的声音又出现了,沈望舒回头一看,这人梗着脖子把嘴里的干巴饼咽了下去,还在不死心的挑拨:“你从前虽然身体也不好,但远没有现在这样憔悴。”
他用怜爱的目光一寸寸舔过美人的小脸:“我心疼你,要是我娶了你,一定比陈廷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