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人沉着脸,目不斜视的绕过她走了,无视的态度很明显。
沈望舒:“?”这是什么意思?他又犯什么病?
良嬷嬷哎呀了一声,道:“一定是前几日您在房中的态度让将军生气了,这几日你们睡觉的位置改回来没?夫人到底有没有听奴婢的话,关心讨好将军?”
沈望舒手一摊,无辜的很:“冤枉啊嬷嬷,我这几日殷勤成什么样了您看不出来吗?我什么都没干啊!”
梧桐叫人下去换了热菜上来,道:“不管怎么说,将军回来了就好,席间再说吧,应当是今日遇上了什么事。”
沈望舒于是正襟危坐于桌前,没一会儿,换了衣服带着一身水汽的陈廷回来了。
“夫君喝茶?”在良嬷嬷的拼命暗示下,沈望舒只好主动跟这个莫名其妙又不知道生什么气的男人搭话,还得注意态度,要温柔似水:“今日遇上什么麻烦事儿了吗?怎的回来这么晚。”
陈廷看着这双细雪白嫩的柔荑,接过了她的茶水,摇摇头,越发惜字如金:“无。”
一看就是不想说。
沈望舒只好给他布菜:“那先吃饭吧,今日厨房做了炙烤小羊排,用了我自己做的调料,夫君尝尝味道如何。”
给他夹的小羊排也吃了,但还是不肯说话,也不看她。
气性大得很,但是为什么?
沈望舒故意往陈廷碗里放他不爱吃的素菜,那人竟然也一言不发咽下去了,就是埋头苦吃,心里什么也没想,她想读也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