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成功,不愧是她。
一旁的梅雪稀奇道:“这是成了吗?其他的呢?”
沈望舒道:“药皂和牛奶皂都要用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效果,不过应当差不离。”
一旁送盒子来的李家下人也看了这个过程,感叹道:“这物看起来确实比寻常皂荚好用一些,就是原料不便宜,定价出售的话估计只能卖给富贵人家。”
沈望舒让人将凝固的香皂切块,放去太阳底下暴晒:“不急,待我确定了效果再考虑出售的事儿。”
虽然她有信心不会失败,但第一次没敢做太多,怕万一浪费了猪脂,沈望舒将三种皂各装了一块给李家那小厮带回去,请李木匠也试试效果。
城郊的演武场,男人面色冷肃的看着桌上的信封,陈龙跪于下首,低声道:“将军,查出来了,这飞燕刺青是京城宝亲王府中人的标志,二十年前宝王爷去灭了南方某个家族满门,有一个死士的身上就是这种刺青。”
一旁的陈虎一头雾水:“咱们跟那宝亲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没事派人来刺杀将军作甚?难道是皇帝指使的?”
陈龙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主子,硬着头皮道:“宝亲王近期并没有入宫此事事关夫人的真实身份。”
陈廷已经看过下属查出来的东西了,只是还要亲耳听一遍,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陈龙便接着道:“夫人原名沈望舒,是永宁侯府抄家那夜逃出的沈家嫡次女,被夏侯知州带回夏侯府短暂庇佑,后来皇上赐婚,夏侯家便让已经对外改了姓的沈望舒替他们家的嫡女夏侯芙嫁给了您。”
“然后呢?这跟刺客有什么关系?”陈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