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嘛。”沈望舒小声道歉,她以为两人聊熟了点,一时得意忘形,忘记这家伙身上有一堆规矩了。

陈廷看着她不复方才散发着温柔和喜悦的小脸,有些懊恼,解释道:“在战场要随时防备四周,而且手甲锋利,容易伤到你。”

所以你最好不要太靠近我。

这句话在舌尖压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其实我很希望有人能主动靠近我。”

沈望舒听见他的声音,这话委屈又可怜,跟表现出来的冷漠抗拒判若两人。

她想,怎么会有人能心口不一成这样?

“天色不早了,歇息吧。”沉默片刻,陈廷主动道。

榻上放了两床被子,让还不太相熟的两人之间多出一道界限,是沈望舒叫梧桐拿来的。

陈廷背对着她自己脱掉外衣,准备解里衣的带子时猛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睡,又放弃了。

回头一看,沈望舒已经用薄被把自己裹起来,自觉滚去了墙角,两人之间宽的至少还能再躺一个人。

他睡外头,只好自己去吹了灯,又挑下帘子,期间什么也未说。

沈望舒看似平静实则紧张的贴着墙根,悄摸防备了好一会儿,睡在外边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