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想,但微微勾起的唇角还是暴露了某人喜悦的心情。
陈皓看着自家大兄没出息的高兴样儿,撇了撇嘴道:“一句话而已,大兄至于高兴成这样吗?从前我也没少跟你说一路平安啊。”
陈廷的嘴角立刻压下去了,恢复成平日威严淡漠的样子:“半年前我回来的时候梁夫子告诉我,你大字写的犹如鬼画符,还不如启蒙班的学生,今日我要再去听听他的说法。”
陈皓怂了,没想到自家大兄婚假第一日不是陪着新夫人,而是检查他这个弟弟的学习情况。
大兄看起来分明已经被美色所惑了,为什么还会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啊!
小少爷天都塌了。
兄弟俩都去学堂了,沈望舒带着桃红绿柳回了璇玑院。
昨日成婚时全程蒙着头进来,也不知晓往后生活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今日才有空转一圈看看。
方才从静思堂回来的路上可见国公府处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雅致秀美,假山池沼奇花异草,看得人目不暇接。
同样是院落,璇玑院就比落樱院大了不知几何,在里面转上一天都转不完,难怪古人天天足不出户运动量就能达标。
沈望舒回头吩咐:“良嬷嬷,叫人去把小公子的住处收拾出来吧。”
小少爷的事儿可不能敷衍,免得回头给人落下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