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看着好端端坐在那边等着自己的沈望舒,声名赫赫的镇国将军难得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第10章 能不做吗?

男人的声音比她想象中年轻很多,并不是沉沉的音色,反而清醇如酒,刻意放轻的时候很有几分磁性悦耳,有一些温柔。

“没有的。”榻上的新娘开口,声音如同黄鹂娇啼,听得陈廷掌心有些发麻,顿了顿,她补充道:“夫君。”

这个称呼让陈廷差点连路都不会走。

嫁过来了,没死,也没自戕,就好端端坐在他房里,还叫他夫君。

以后这就是他的了,他的小夫人。

陈廷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即将拥有什么,一种奇妙的喜悦感萦绕心头。

他想,也许自己真的是孤独太久了,年少时发过孤独终身的誓言果然不能作数,往后有人愿意陪他度过余生,他很欢喜。

沈望舒听着那脚步声由远及近,玄铁手甲挑起盖头,声音有些发紧:“可以吗?”

还怪有礼貌。

沈望舒点点头,这该死的仪式感本来就是留给男人的,她难道还能拒绝吗?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