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想了想说:“你知道我在医疗兵系快要毕业的时候,交了一份作业,老师和我说什么吗?”她并不避讳时遥知道,因为她知道时遥能猜到。
她从没读过医疗兵系,说这话相当于变相承认。时遥脸色都没变一下。
“因为缺席太多课程,我最后只会治疗骨骼有关的损伤,但老师依然给了我满分,我说,只会治一种病也能算医疗兵吗?”
她对时遥说:“她说,我只要会治一种病就好了。”
时遥注视着盛矜的眼睛。
盛矜笑:“我只会开机甲,而且过去的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开机甲,我不希望,因为有谁说,我的机甲开得不好,我就不开了,也不会因为谁觉得我开得太好,就不开。”
时遥转开视线:“做了这么多年指挥,最后还是要你来开解我。”
盛矜说:“愤怒是必要的,时遥。”她修好那个控制元件,站了起来:“保持愤怒,她们才不会用虚张声势就吓退你。”
时遥感到有点好奇,她抬起头:“你觉得她们用你的血,是想吓退你?”
盛矜也看着她:“她们需要用血才能吓退虫族,我不需要,她们不能自己驱赶虫族,我可以。”
时遥也站起来,这一刻她才认识到,这才是真正的盛矜,她或许真的会因为军部的叛徒权大势大,包含私心的人多不胜数而感到愤怒,但她永远是自己,也只会相信自己。
“你把白幺留下来是想做什么?”
盛矜:“从她这里已经确认了她们的白金生产基地就在这里,她们又刚损失了一批隐形机甲,恐怕白幺就是来调货的,既然她们有存货,我们要先做的一步就是炸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