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个指挥站在这,默默对视着,然后盛矜和时遥同时开口——
盛矜:“你有没有药。”
时遥:“你还有哪受伤了。”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时遥看着盛矜,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拍了一下万象面部。
盛矜一怔,这个在作战中都没怎么被攻击到的地方恰好是盛矜驾驶舱用来观察视野的位置,感觉就像是机甲的“额头”被拍了一下。
盛矜沉默:她刚刚,是被打了?
时遥冷漠发言:“等你告诉她们十几分钟杀了一百多只母虫和三只幼虫母她们可能还会每个人排队打你一下。”
“……”为什么。
时遥看着盛矜若有所思,然后说:“你刚刚是不是想,迟则生变,如果你晚一点出来我们中间可能会有人牺牲。”
盛矜抬起头。
时遥不擅长花言巧语,只是平铺直叙:“你想太多了,有你这样的顶尖战力在,让我们陷入险境也挣扎不出来非常困难,如果是当你也自身难保的时候。”
时遥轻描淡写:“我们牺牲又有什么奇怪的?大家都是军人而已,都有这个准备。”
【啊啊啊啊啊不要在联赛里说这么恐怖的话好吗qaq 】
【但是想想这确实是每个军校生都要面对的,感觉更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