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对他们挺纵容的,从这一刻起我要收回我对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误解。其实你很适合当指挥,真的。”
她压低声音:“刚练完,就要求人能做出来,这样的事,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了。”
太狠了。
战场操练的指挥都不会有这么狠的要求。
然而盛矜还是笑笑。她还是那样好像什么都在她能力之中,她可以承担的模样,但是好多观众非军校生的,都从中感觉到了盛矜的压力。
“我只是可以给她们时间,但不是完全没有要求。”
时遥顿了顿。
她真切感觉到盛矜原来是个指挥,她对她们的要求全盘照收的理由和她当初速战速决的理由一样,她知道她们和她的实力上限就在那里。
现在这个上限已经被打破了。
对盛矜来说是身体恢复。对繁星来说是,他们已经见识过真的战场了。
盛矜继续说:“我原来的一位老师说过,在这个战场上,所有人都会是我的保护对象。”
穆寒星一怔,这是他们入伍时教官让她们每个人大声喊出来的话,这句话盛矜是作为一个军人说的。
“但只有坚持下去的人才能成为我的战友。”
从领航,到护航,再到协同航行。只有盛矜一直牢牢记得,从不曾忘记过,她的定位和使命是什么。
时遥抬起头,想起养母,想起养母的战友,悼念她时说的话。
她不仅仅是指挥。还是一座灯塔。
当灯塔亮起来的时候,当然整个世界所有的帆船,都会以驶向她为目标而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