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遥看盛矜:“不行吗?”
盛矜:“”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下一轮是抢点战,估计得先抢了点才能放开手去和帝国打,盛矜刚想说抢点可以她来,时遥说:“抢点也让他们来。”
时遥直视着盛矜的眼睛:“盛矜,你要做的是充分发挥一个核心的职能,把你的实力发挥到极致,不是去——”
她顿了顿。
“去拦住所有军校的所有人。”
“而是做队伍最锋利的前锋,给我们撕开突围的口子。”
你的目标是开辟前行的路,不是一个人把所有路走完。
所以:“下一轮我们按原来的战术打吧。”
盛矜却想到自己分享的失败的故事:“你的意思是,即使我缠住了目标,也有可能根本没有把机会传递给他们吗?”
即使她炸伤了虫母,也有可能,根本没有让他们有机会继续杀死虫母?
时遥:“我的意思是,如果缠住目标之后,下手的是你。”她忽然顿住,因为看见盛矜的神情发生变化了。
她好像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神色微动,却最终沉默下来,陷入了深思。
时遥知道盛矜肯定已经听不到她接下去说的话了,但还是放低声音:“我们靠近时,肯定会更容易一点。”
盛矜懂了。她一直没办法确认,当时同归于尽后,虫母的状况如何。即使重生之后,她也只知道,她实力不足,所以需要尽可能提升,但如何真正对付虫母,盛矜其实也还没有想好。
她唯一的筹码是同归于尽时靠虫母的心脏近一些。
其他所有战术,她都想过了,但都几乎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