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倩还没认出来,她现在满腹心神都在盛姐身上:“她怎么了?”
舒悦不知道这对结果有没有影响,但她就是突然想到了:“她在我姐比赛的时候去过组委会一趟!”
当时她看完比赛实在好奇,就去打听了一下,听说秦燕是向护卫队和组委会建议监控盛矜的状况,还有调高防护罩的高度,避免盛矜翻滚出去和防护罩发生碰撞,还觉得她真是个大好人。
但是。
舒悦突然卡住,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了。非要解释的话,就是看了盛姐这么多长比赛,她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觉。
那就是不管是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只要你面对的是一个顶尖指挥,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理由的。
就像盛姐一样。
秦燕当时的好心,一定是有理由的。
果然下一刻她抬起头:一颗光球忽然从两人交战的地方,猛地腾出,而且那光球不受她们僵持的影响,越扩越大,越扩越大。
秦燕就在这刺目的光亮里,换了部位,左肩死死地扛住盛矜可以压垮一座山的输出,垂眸:“要完整记录一个非标准军校生的各项动作参数,确实些困难。”
她的机甲各部位都承受高压,数值明显已经濒临极限值——设计之初可没有哪台机甲的标准是可以正面扛下十万输出的。
她们的实战纪录都是驾驶员加成。
可她的声线依然平稳。
秦燕就在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盛矜的眼睛:“尤其是一个身体状况还不平稳的非标准军校生。”
盛矜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