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岔了。
这个时候王越反而有些庆幸他们只把盛矜招进繁星一段时间,而且没有强硬地要求盛矜改或是不改了:
对于她这样聪明又有天赋的军校生来说,最合适的路也本来就是让她熟悉标准军校生的体系,融会贯通,学以致用。
然后在某个足够成熟的时机和她自己的动作体系融合在一起。
这是只有盛矜能做到的,历史经验和她个人经验的完美融合,也是最可能突破盛矜之前就有的实力上限的路径!
王越明白了,为自己思考的狭隘感到惭愧,可也为盛矜的成就感到动容。
随着联赛的逼近,每个人对盛矜的要求都越来越高。
包括自己,明知道盛矜身体不好也不免在思考系赛之后风雪的进步空间。可是盛矜从来没有辜负这种期待,也从来没有因为这种期待患得患失,或是急功近利。
她像是知道自己要承担多少期待,习惯承担这些期待并且勇于期待一样,虽然困难,依然勇于奋进,虽然一直勇于奋进,但从未想过退缩。
她的冷静从容带来了气氛的变化。
之前每次盛矜生病的时候,其实其他老师不说,他也能感觉到休息室里的老师的忧虑。
可这次,可能是到第一军区后,元帅对盛矜的关心,和盛矜一如既往地一往无前,让他们看到了,其实盛矜本来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她的病只是她可能造就的可能性里的一种,对盛矜,他们不应该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