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喃喃:“肯定是她比得太狠了,练得也太狠了。”
林纾却知道命运不是这么讲道理的事,也不是盛矜不拼不练她就不病了。
反而是命运太不公平了。
对一个军校生来说,最糟糕的不是天赋不行,而是明明有天赋,但硬生生被截断在其他条件这里。这就是盛矜面临的状况。
时遥也明白。
“你担心的不是这场比赛,而是以后怎么办。”
盛矜顿了顿,接过她递过来的水,然后淡淡笑了笑:“其实现在没必要想这些,还是之后的比赛更重要。”
时遥看着场内的军校生,他们各个都身姿矫健,意气风发,但她知道都不会有盛矜这样强韧的灵魂:“现在才要想,如果你在中途折戟了,以后就会有很多人,很多战役,得不到胜利了。”
盛矜顿住,这是蔡蔡说完那句之后第二个人给她这么高的评价。
但她没能反应过来是不是她无意中透露了什么,而是她的风格就是让人明白她适合战场。
她属于战场。
她真正想做到的是保护所有人。
时遥:“其实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赞同元帅的想法。你的病还有无限可能,你现在的病发也很难说不是因为你的训练和比赛强度。如果放缓了,就会好点,不是吗?”
盛矜知道,她在向自己要一个理由。
就像老师那天答应后让她写一份报告一样,老师需要一个她这么悲观的解释。
但是盛矜没说,她只写了某些大战可能会再次爆发的推测。出于某种原因,她并不想让老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