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安漱还进来了,说老师也回来了。
盛矜:“”
老师不是说要去第二军区开会吗?
怎么又回来了。
安漱知道元帅要和盛矜单独说话,提出帮忙把其他人送回去。
准备回去时,时遥喊她:“安上将。”
安漱回头。
时遥:“阁下会让她继续开机甲对吗?”
时遥神情很平静,即使老师和盛矜不说她也能通过他们的反应猜到,所谓严重,根本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盛矜没有想过放弃。
那么作为老师,元帅的想法就是很重要的。毕竟时遥都看得出来,盛矜很喜欢这位老师。
安漱沉默片刻:“元帅的想法不是我们可以置喙的,不过时同学,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元帅一定会尊重盛矜同学的想法。”
时遥:“如果不让她开机甲,也许治疗对她来说就是一件没有必要的苦差事了。”
她抬起头:“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很喜欢机甲。”
在繁星的时候,她经常能看到盛矜跟着标准动作勤学苦练,她也会因为一个动作扭不过来,宁愿放弃整套动作,也要先把准确度提上来。
其实时遥知道的。
盛矜和时墨一样。向往的根本不是狭小的赛场,而是更大的世界。可是过去的经历让她根本没有这个机会。现在就算找到了,也会让她行动受限。
可是盛矜是不可能放弃机甲的。哪怕它加快了她的病情,哪怕它让她每场自如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也让她要吃很多人终生都不需要体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