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绮沉默片刻,即使不太了解盛矜那位老师也能感觉到,她对那位老师应该很敬重。
而且也对战场很熟悉。
是因为战场上失散了,所以不愿意说失踪或是牺牲了?她也应该和那位老师一样,自己单独上过战场,很多次,才能养出这么敏锐的嗅觉。
最后还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萧绮起身,走到窗边,沉沉地叹了口气。
安漱没见过元帅这么烦恼的模样,接过了元帅的手套,正欲开口,萧绮先自言自语说:“想说,又觉得对对方不敬。不说,又显得我很赞成这样的教学方法。”
“不如看看教育部那边新大纲有没有强调好了。”
安漱:“”
她关门的时候心想,当老师果然能改变一个人,元帅之前都是直接罚直接骂,现在居然都在思考迂回曲折路线了。
不过,有元帅在,相信学妹也会成长得更平稳一点吧。安漱心想。
最后萧绮决定还是和盛矜侧面提一下,没想到问了卫兵,知道盛矜确实没去做适应性训练,去看同学训练了。
元帅出行的动静太大了,萧绮没有去训练场,而是在空中回廊中,看着传回来的画面,看了一会儿,视线又回到盛矜身上。
她看得很专注。
手背上还带着治疗仪,还一直在留意对手的动向。
萧绮沉默。她心里其实已经有教盛矜的方法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盛矜的“犟”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她有点不想那么做。
廪生拨电话过来,一语点破:“你想让她知道,这样才是对最终获胜有利的,来引导她,又怕这样强调胜利的方式,会误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