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培年并没有把看颁奖当成唯一要做的事。
而是接到电话就走到一边,说:“阿姨。嗯,我已经到了,待会儿我问过她之后”
他忽然顿住:“您突然有工作吗?”
檀息捏了捏鼻梁,叹:“是啊,不好意思了培年,是老朋友请托的,而且还关系到继承人培养,所以阿姨只能搁置你这边了。”
她心里还是很愧疚的,叶培年成年之后就很少借家里的关系了,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请自己走一趟,却撞上了另一边的事。
讲真如果不是萧元帅亲自拨电话,她未必会松口。
叶培年:“阿姨,您言重了,是我考虑不周,而且,也未必能碰上她的时间,是我麻烦您才是。没关系,那就下一次吧。”
檀息笑:“好,不过现在军校生是这样,比赛训练时间都很难找,阿姨知道的,如果你们约到了时间再找我,阿姨一定不会爽约。”
这时观战席突然传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檀息一顿,突然发问:“培年,我问一句,你想请我看看的人,是刚结束比赛吗?”
盛矜额头有点烫了。
王越和贺启明知道后,连奖励物资都来不及签收了,连忙喊来队医,又给盛矜量了体温,检查了脚部关节。
和玉也来了的,不过她看到检查没问题脸色就有点不好,猜到盛矜这病是恶化了,没想到就看到叶培年来了。
双方一沟通,达成一致了:
第一军区的飞船到了,特批来的特级治疗师也在路上了,先去第一军区吧。元帅估计也等在那,然后盛矜就被迫戴上眼罩上飞船了。
飞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