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少有指挥塔了,因为上个时代的大量牺牲,指挥塔的接续断了,也很少有人能做到之前的人一样。”
时遥说完,忽然:“盛矜。”
盛矜:“嗯?”
时遥:“如果有人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些战术,怎么学习做的指挥,你可以说是我母亲教的。”
她看着她,两个人隔着驾驶舱目光相接,时遥几乎能听到机器人播放的那种稍微有点模糊的,但情绪很热烈的时墨的录音。
“她会很乐意有你这样一个学生。”
盛矜静静地看着她。
时遥可能察觉什么,可是她和老师一样没有追问。
最后盛矜说:“我也很荣幸。不过,这些事情没有记录,恐怕到时要经过军部还有的磨了。”
时遥淡淡:“廪教授的学生现在大多都在岗位上,也有很多是我们贺老师和王老师的同学。”
盛矜:“?”
时遥:“我的意思是,即使没有记录,想把你拉下来的人也可能会有很多,但更多的人,只会祝贺和期待你,越走越远。”
所以,大胆地往前走吧。
时遥想让盛矜知道,她的身后并不是空无一人。
盛矜发现了指挥拐弯抹角的安抚,略有些无奈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孩子在哄?”
觉得她的状态太紧张了吗?
时遥看她一会儿:“你不就是?”
盛矜愣住了。
时遥:“我比你大,所以不用在我面前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