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绮略微沉吟，倒是没直接说，而是提起盛矜的启蒙老师：“繁星老师说你之前有位老师。”

盛矜想起自己对赵老师的说辞：“是，不过，老师已经隐退，我也已经很久没有。”

她停住：“没有见过老师了。”

萧绮：“既然还在世，那我也该带你去拜访一番，至于联赛和平时的训练，你还是照常参加。”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照常”的强调，盛矜听明白没有。她的ptsd有些严重，萧绮还打算等比赛比完之后再给她改过来。

“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另外，球赛结束后你就和繁星的老师一起到第一军区来一趟，不用担心比赛，我已经和军部打过招呼了。”

监听的将领们： 他们就说第一军区怎么突然要承办两个星系的系赛，原来是因为元帅的学生。

不过，这个盛矜他们早有所听闻，只是因为她身体不好一直没有动静，没想到元帅选得这么快。

他们忍不住去看盛矜。

盛矜只是维持着冷静又尊敬的态度，直到萧绮有个会议，需要去参加，盛矜才喊：“老师。”

萧绮一顿，挂电话的手顿了顿，她扬眉：“嗯？”

盛矜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遵循本能：“我会赢得比赛的。”

对面笑了一声。

盛矜愣了一下。

她印象里老师总是威严冷静，无奈的时候也有，大多时候是因为她动作改不过来。

还有战术贯彻时老师的游刃有余和强大。

那些构成了盛矜对萧绮的全部印象。老师什么时候笑过，她已经不记得了。毕竟盛矜快牺牲的时候，她也已经离老师很远了。

萧绮却只是用随意的口吻回答：“这对你本来也不是问题。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