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寐给时遥带了水,询问似的看她一眼,时遥拧开瓶盖:“所以我才不喜欢带新生。”
将寐见怪不怪,喝了水才说:“我看你带得挺开心的。”
一个月以前的选拔赛,队伍一次性换进两个新生,秦岳和林纾还是坐备选,但是球赛和系赛周期那么长,肯定有他们上场的地方,这就给了新生四个席位。
加上盛矜。繁星现在的二队是一支极为年轻的队伍了。不过繁星不是今年的特例,复活赛里听说青鸟也换了很多新人,但他们没有复活赛,暂时碰不到一起。
即使碰到了,他们也不是原来的繁星了。
将寐说:“他们会放狠话也是好事,新生入队就怕他们没有信心,但是现在有定海神针在,他们信心明显起来了。”
刚说完,盛矜果然走进来了。前两天安漱来了一趟,带来了一位资深的教授,为她做了几个检查,最后说要把片子拿回去讨论讨论,所以盛矜还是来了训练。
这些天合训她发了几次烧,反而让人放心。那位老教授说身体感到不适有反应才说明健康,如果只是大病了才发烧,说明免疫系统已经坏了。
今天体温正常,盛矜在戴机甲手环,才被王越叫去走方阵开幕:“你走第一排。”
阿尔法星的天气不好,比赛都是晚上开始,盛矜休整了一天,还以为可以直接上机开比了,操控风雪在大型开放式场馆内环绕俯飞入场。
尖叫声几乎盖过话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