廪生忽然顿住。他忽然明白自己一直觉得盛矜和萧绮像但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了。
盛矜不像是那种全面成长起来的指挥塔。
她的一切成功,胜利,来自自己的经验。可是在此之前没有人告诉她怎么走更省力。她之前一定失败过很多次,一直到前方再也没有人给她引路,才只能自己去试错。
廪生忽然开口,神色严肃,“小赵,你去问问,前线星系那边,有没有打得很久,大部分将领都战死了的队伍?大部分人都是年轻人,还有一个年轻指挥塔?”
他觉得盛矜的处境和这个指挥塔很像,不,是她的老师。怎么看盛矜都不可能做了那么多年的指挥塔,还是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
训练童兵是违法的,没人敢让没什么经验的人上战场。除非战况已经紧急到不得不让年轻人上战场了。
廪生边走边想,要是真到了那么一天,那这些孩子被迫成长起来也是无可奈何了。他只是希望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盛矜回到训练室,坐在一边看他们练,脑海中思考怎么指挥才能让队伍联合在一起。
王越看她休息也不闲着,和贺启明无奈地对视一眼:“盛矜,之前的解说卢老师和李老师来随记者做个采访,刚好我们待会儿也过去,你先去看看?”
盛矜:“好的。”
王越知道他们关系好:“叫上秦岳他们,你们也做几个单人采访,校吧上现在还在等呢。”
盛矜点头,等何秋他们下机甲。
何秋把手环给钟星杰,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你监护人换成军部的安上将了?”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