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听了一会儿,忽然拿着那个u盘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下场你要小心黑石。”
安闲看向盛矜:“洛翘对你的预判很精准,但据我所知,她也同样很听蔡蔡的话,所以和你缠斗那个命令很有可能是蔡蔡下的。”
这里面区别很大。
洛翘在黑石是精神领袖,轻易被淘汰很影响士气。但如果是为了收集信息,分析盛矜,就后患无穷了。
这种模式盛矜还挺熟悉的。
所以她听说后也只是想了想:“也可能不只是为了洛翘,还有让全队都熟悉我。”
安闲张了张嘴。 “你是说第二场黑石可能会全体针对你。”她说完又顿住,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由盛矜说出来又好像无比可信,安闲忍不住去顺着这个方向思考更多的可能。
“那怎么办?”
空中长廊外飞船穿梭,瑰丽的晚霞是宇宙少见的温柔轻纱,很多人放慢速度拍照,盛矜就立定在减慢的瑰色人流当中。
那么多人她好像是唯一驻足不前的那一个,可只有安闲觉得,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哪怕是饭后漫步。
盛矜也在拼命向前。
安闲看着盛矜抬头仰望瑰丽的夜空。
是什么让她赶路呢?是什么让她走到了这个地步仍嫌不够。
安漱代表萧绮元帅隐晦地关照了她,她仍然没有欣喜若狂。一切荣誉降临在她身上。她面对那个母巢的时候想的仍然不是作为核心我要保存实力,而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先锋,我应该最快速度地铲除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