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你们去看看视频,贼猛。”
“ ”
不管他们说什么,盛矜都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集训的训练和技改。
知道盛矜在自己思考如何调整的时候,王越还以为盛矜会对技改也提出想法,可是盛矜依然很好地完成了,而且不管成绩有没有波动,都心态平稳地继续推行,并没有任何急功近利的意思。
搞得发现盛矜有些动作出现了晃动而紧张的王越也平静下来,每次也会和盛矜讨论,改进方向对不对。
王越时不时就找赵干行感慨,二级赛比完,他估计就毫无用武之地了,盛矜的意识,早已经在他之上了。
或许现在还是他依仗见多识广的老师身份,走在盛矜前面,但等她逐渐参加了更多高水平的比赛,和强大军校生更多地交流之后,他大概就会被盛矜甩在后面了。
但是某一天,盛矜忽然和他说,希望一直进行基础技改。
盛矜对自己要什么一直很清楚,所以就算二级赛在即,也依然像之前一样,眸光平静:
“老师,我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也希望您能继续帮助我。”
王越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好。”他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重复:“好的,盛矜同学。”
他想,或许是这几年组委会偏颇不公,和繁星越发没落让他失掉培养引导一个顶尖军校生的那种经验,让他觉得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