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盛矜似乎没怎么受影响的样子,叶培年放下心来。
“王老师,我还有点事,到时候麻烦你把结果传给我一份,我会通知到组委会的各位委员。辛苦了。”
王越才知道叶培年是中途遇到汪主任,特地过来安排的,他在心里感慨叶部长的周到细致,连连道谢,才进了医疗中心。
看到在做检测的盛矜,也不是满面愁容而是心平气和了。
只是他在等的时候还是发了消息给赵老师,拜托他帮忙问问,是谁这么热心肠,还特地等到三校训练赛这种敏感的时候把人找来。
安闲心情也很不好:她是和盛矜比的人,当然更清楚那种高精度的飞行,靠药物根本是做不到的。
组委会拉上自己做检测是为了堵上悠悠众口,她却不好去找盛矜,只能冷着脸回到作战场。
果然,她回到作战场后已经没有什么军校生在比赛和挑战了,都在窃窃私语。
尤其是那个说闲话的青鸟的,竟然又议论:“就安闲一个啊,那个呢,不会是被留下来了吧?”
“就知道她的成绩是有水分的。”
安闲忽然开口,“觉得有水分,可以亲自和她去比一比。”
由于语气冷冽,所以周遭很快寂静下来,安闲环顾那些人:“好过在这里空口白牙造谣生事。”
“你!”
晨曦的军校生老早就看不过青鸟那帮的了,也开口帮自己二队的攻击手说话:
“就是,青鸟这么强,陪练天才都没被选来参加训练赛,怎么对盛矜那么破防啊?不会是因为盛矜赢了林纾面上过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