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资格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连过来偷师的秦岳都蠢蠢欲动了,蹲在作战场旁边那挠挠这抓抓,浑身刺挠,旁敲侧击还要多久才进行资格赛适应训练。
其他人早都训练上了,盛矜还在技改,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虽然有了左想的教训秦岳再也没试过在校吧上替盛矜放话的这种蠢事了,但他的心态还是一样的:说我菜?好好好,让盛矜来虐下你啊,被虐到哭天喊地的就老实了!
毕竟是第一个打败他的人,他当然希望所有人都知道盛矜有多厉害,打败他的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新生
谁知道比赛都快开始了,老赵和老王还搁这儿神叨叨地安排技改训练呢,别折腾了,就算技改成功了也得适应性训练啊!吧资格赛优先级放在前面不好吗?
王越听到他碎碎念,等盛矜结束训练才把他拐到一边,告诉他以后盛矜训练的时候这种话就不要说了,然后才和他解释,他们也提过适应性训练的事,但是综合了盛矜最近技改的成绩和盛矜对自己状态的感知才决定的,把技改的良好进度继续下去。
不然技改到一半,去参加资格赛也只能是不上不下,反而不利于盛矜的发挥。
秦岳还在嘟囔:“那也不能全技改啊,就算是三级资格赛也还有很多人很强呢,总不能预赛都过不了吧。”
王越好笑:“你还看不起三级赛了?”
三级赛是所有军校生参加区赛乃至联赛的第一道关卡,相当于所有比赛中的预赛,良莠不齐的同时肯定也会遇到其他军校着重培养,第一次出现的天赋军校生,要说打绝对是没那么好打的。
可是一来今年资格赛的目的主要是练兵而非拿下区赛资格,学校方面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二来,他们确实在考虑技改对盛矜成绩的影响,没想过通过这件事对盛矜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