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何铮打了招呼:“没事就下课吧,我带盛矜再去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测,看看她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还有就是,得给她挑一台机甲了。
之前的时候他还是以为盛矜的天赋出色,才让她无视了身体上的那种不足条件取得了ss那么完美的成绩,但刚比过一场赵乾行是真的意识到了,盛矜的驾驶经验是完全够的,只是她的驾驶经验跟不上驾驶标准,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她的成长路线和新生也天然不一:不是从头再来,而是先学着,在学过的过程中一点点矫正。
去检测的路上赵乾行把这里面的道理掰开来给她讲:“不说你已经赢了秦岳,资质上和精英班种子也没什么区别,就说你驾驶过,从基础动作学习起也不适合你,当然,你的动作矫正还是要矫正的,只是路线可能还是和普通军校生区分开了,要以练代学。”
盛矜理解地点点头:“只要能掰回来,我听从学校的安排。”
赵乾行看着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又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他当时拦着盛矜进入机甲兵系,虽然有几分以貌取人先入为主,但也确实是存着怕小姑娘吃不了这个苦,到时候中途退出更遭罪的心思。
现在看来,一个人从零摸索到可以熟练驾驶机甲,这里面的苦岂是在军校里有老师盯着,同学舒舒服服陪练可以比的。
没人教,就意味着进入机甲那一刻起,摔跤怎么站起来都不知道,接驳过度和接驳不足都可能导致机甲姿势变形然后压迫到驾驶舱里的人。
盛矜不知道从前是怎么学的,吃的苦只会只多不少,但她也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