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只道是寻常。
如今回忆起来,竟恍惚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擦了几滴猫尿,正难受着。
听到身旁沙哑的声音:「……这是什么歌?」
我愣住。
一骨碌噌得坐起。
「我的天哪,你说话了?!」
烈酒灼烧着他的伤处,他咬着牙忍疼,并不答。冷汗浸湿了头发,又从鬓角淌下来。
「这是好汉歌。」我忙接着唱下去,给他打气一般。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他低喘了声,勉强调匀呼吸,睁开眼望我。
「听着似是叛军曲,可别唱了。多事之秋,被人听到了要提你脑袋。」
嘶,《好汉歌》可不就是叛军曲嘛。?
我忙捂上嘴,跑去牢门边张望,瞧外头没人,我又兴冲冲地坐回他面前。
活的,会说话!
「哥你渴不?喝水不?」
「要不你喝口酒,喝酒也能止疼的。」
他望我半天,轻轻吐出一口气,又闭上眼,变回那副不说不动的尸体样子。
那哪儿行?好不容易开口说话了。
我趁热打铁,喜滋滋地把他摇起来,拿枕头垫高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