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人?」
「穿书局?」
没一道声音应我。
他爹的,我上辈子当好人做好事!哪个小贼暴雨天里偷井盖,叫我一脚踏进坑里摔没了命啊?
第2章
头上的血流了没多久,慢慢止住了。
天牢没有窗,看不到日出与月落星沉,只能通过狱卒送饭的时间来确定天数。
馒头配萝卜丝,要么捞饭配白菜,有时能闻到点荤油味道,满碗却不见肉。
一天只能吃到这一顿饭,饿不死,也活不真切。
我多数时候都饿得抓心挠肺,但不敢细想,摁着发疼的胃部走到墙边,拔出头上的木簪往墙上刻了一道横线。
第十三天。
土墙酥得掉渣,很好挖,簪子一戳一个洞。
我想过效仿肖申克,挖出一条通往天牢外的路。可挖了没三天,簪子就碰到了石壁,再掘不进半寸了。
想来天牢是建在地下,这才没有一扇窗。
我有些泄气,但很快打起精神,趁着每天狱卒下来送饭的时间,凑到牢门前套话。
「狱卒大哥,眼下是什么季节?」
狱卒冷冰冰回:「夏五月。」
我努力挤出一个明艳的笑:「大哥您能放我去地上干活吗?」
「您瞧我有手有脚,放出去干活不比关在地牢里吃白饭香?我会扫地擦灰、端茶倒水、做饭洗碗、洗衣打扇都行,至不济,您把我当个歌女使,我会唱可多歌!」
送饭的狱卒总是两人,一个提着食桶,一个打着灯笼。这是我每天唯一能看到光亮的时间,他们从走道这头走到那头,不足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