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靠近后脑附近有个伤疤。

汤言说是三岁的时候被人砸的,因为他把那个男人的衣服裤子全丢河里了。

大冬天的,那个男人拿起烟灰缸往他头上砸了几下。

他跑出来了,也是第一次遇到了溜达的爷爷,被送去了医院,

差点孩子都没了。

之后他就会偶遇被遛弯的爷爷带回去。

大一点也会自己去试图用劳动力换点吃的。

此时沈修淮摸着这个伤疤轻轻的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掏出来两个厚厚的红包,放到了枕头底下,“压岁钱,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睡吧。”

汤言的眼睛有些红,点了点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新的一年他一定会好好的,因为他有了遮风挡雨的港湾。

沈修淮又下楼陪着长辈们看了一会电视。

然后收到林筱筱的信息急诊那边太忙了。

她得帮忙一会,可能赶不及了。

沈修淮叹了口气,站起来给长辈们都拿了几个红包,说了一些吉利的话就匆忙的出门了。

到了医院直接去了急诊。

那边的人真的很多。

路过的护士也只来得及叫一声沈先生,脸上多了疲惫。

沈修淮也不敢打扰他们。

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给林筱筱的信息也没人回。

坐了十来分钟,快十二点的时候终于看到不远处的小手术室走出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林筱筱。

她跟旁边的男医生低声说着什么,靠近了沈修淮听到她说,“我爱人还有家人还在家等着呢,我这边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