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无奈。

汤药像是想起来他是谁了,全身僵硬的不敢动。

沈修淮呼出一口气。

一手抱着都没他家姑娘重的孩子,一手拉着小年糕,对沈夫人说,“妈。找医药箱。”

一旁的奶奶嘀咕着,“我给倒碗汤,这孩子都得冷坏了吧?”

沈修淮一手抱着一个一手牵着一个往家里去。

天空真的下起了雪,还夹着雨。

好像忽然就降温了。

沈修淮感受到怀里孩子的僵硬,无奈的说,”放松点,我又不会真的打你。“

小年糕奶声奶气的说,“爸爸很温柔的。”

随即很担心的问,“汤药,你疼不疼啊?”

就在沈修淮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闷闷的说了声,“不疼。”

小年糕明显不信,“不可能, 我之前划到脸都很疼,你肯定更疼,谁打你了啊?我叫爸爸去打他们!怎么欺负人啊!”

声音凶巴巴的。

汤药没声了。

沈修淮笑了,“你妈妈不给我打架。”

“那我们偷偷的!”小年糕拉着他的手晃了一下,“爸爸,他们欺负人!他们老是欺负汤药,不喜欢他们。”

沈修淮笑了,“那我们偷偷的,不告诉妈妈,爸爸给你们出气。”

他怀里的孩子偷偷的看了一眼男人。

他很高大,身上的气息也很好闻,明明这种成年男性是他最害怕的。

因为一般打不赢。

可是这个小年糕的爸爸,好像,跟小年糕一样,

除了让人觉得温暖,不会带给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