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祁况其实又梦了几次,都是惊醒就不记得了。

直到前天晚上,他发现小铃铛做噩梦了。

满脸的眼泪,声音带着绝望,“况哥!不要!”

祁况不知所措,但是却不敢叫醒她。

“那天就是遇到了周灿灿的那天。”祁况的声音很低,“无论是你还是小铃铛,你们不可能莫名的不喜欢一个人,我太了解你们了。”

沈修淮看着眼前的祁况。

咖啡上来了。

他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眯了眯眼,估计是有些苦。

但是他抬头看向沈修淮,“昨晚我也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死了,在一条巷子里。”

其实祁况说这些的时候是真的没什么意思。

他只是好奇是不是小铃铛和沈修淮也做过这种梦,或许比他的更完整。

他只是梦到他死了,还很年轻。

祁况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年轻的自己躺在巷子里。

周围其实还有很多人的,但是他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能看着满身是血的自己被抬上了救护车,好像还有人在哭。

是个女生。

但是看不清脸。

最后医生走出来摇头说,“节哀。”

他看到了他哥崩溃的大吼,他家老头子好像忽然变老了。

连哥哥也是,他头发变白了。

自己的葬礼上怎么没有淮哥啊?也没有嫂子。更没有小铃铛。

祁况感觉到了孤独。

一个看不清脸的女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