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绿色的薄荷糖躺在他的手掌上。

柯巧玲忽然想起来好像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你会因为某一个瞬间,某一个动作对某一个人心动吗?”

热评上有一个点赞很多的:很简单,他对我伸手的时候,我真的一瞬间就心动了,没有缘由。

此时柯巧玲忽然感觉这句话可能也不是段子。

起码此时她有点心动了。

或者是因为这只好看的手,也或者是他掌心里的糖,更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叫祁况的男孩。

但是她眨了眨眼,伸手拿过了他的糖之后笑着说,“谢谢,其实也没有很难过。我都习惯了。”

她撕开了糖袋,把糖塞进了嘴里。

声音变得更轻了,“我爸在我妈之后也结过一次婚了,严格来算,他这次要是再结婚,就是三婚了。”

祁况这下是彻底愣住了,叔叔这感情生活还挺丰富?

可是这要他怎么开口安慰啊!!!

祁况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 我好像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你了。但是你能不难过吗?”

他没有说出任何安慰的话,但是那句你能不难过吗?带着些许情绪,声音很轻。

让原本因为开口提到父母已经开始懊悔的柯巧玲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怎么难受了。

因为对方是祁况,她好像也感觉没什么不能说的。

祁况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针对她爸爸的行为作出任何的评价,他由始至终在乎的只是自己在难过。

柯巧玲看着他,轻声说,“况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因为你也很好啊。”祁况笑着说,“你对我好,我对你好,我想要对你更好。”

可是我又怕走出那一步之后我就没有退路了,连跟你一起坐在这里聊天都不行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原本一直一往无前的祁况开始有些退缩了。

他好像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