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祁况好像忽然大病了一场,后来就变得很爱吃了,最后还把自己吃成了个小胖子。

一直到初中才被自己逼着去减肥了。

“淮哥你可能不记得了,之前我妈妈去世之后带我的保姆姓陈,”祁况给柯巧玲倒了杯水,“她怎么说呢,不能说虐待吧”

但是那个陈阿姨家里也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刚开始陈阿姨是把他吃剩下的东西带回去给她的孩子,

可是慢慢的她发现这雇主家里的孩子有钱,买一堆的东西,可是没人管啊。

她不拿剩下的了,拿新的。

一开始还害怕的,不敢多拿。

“可是人都会比较贪心吧,我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天天哭着找妈妈,我爸也不怎么回家,我哥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

陈阿姨的胆子变大了,开始把祁况的东西都拿回了家。

而且开始偷懒,不愿意给祁况做饭,

每天祁况就饿一顿饱一顿的,偏偏那个时候的沈修淮被家里逼着去学钢琴。

他连找淮哥蹭吃的机会都没有。

祁况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好。

他爸发现了,但是陈阿姨说孩子天天在家里哭着找妈妈。估计哭坏了。

那个时候他爸发了很大一顿脾气,然后更少回家了。

“一直到那次我哥哥回来了,他发现了我胃疼。也发现了他上次给我买的玩具不见了。”祁况的目光很悠长,像是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自己站在哥哥面前不知所措的说,“我睡一觉起来就不见了,陈阿姨说老鼠带走了,对不起哥哥”

家里是有监控的,可是平时谁都很少看。

那天高瘦的祁湫抱着祁况反锁在监控室看了一下午的监控,无论陈阿姨在门口怎么敲门都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