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有些烦躁。
倒是那个大肚子的女人叫了一声,“你是修淮吧?我听绵绵昨天说你回来了,第一次见面呢,我是小况的继母。”
她笑盈盈的看着沈修淮。
她跟梵绵绵长得有七分想象。
沈修淮看着她们母女俩人,心里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人心总是偏的,他跟祁况关系好,自然是看不上让祁况不舒服的人的。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甚至没叫一声阿姨,就扶着祁况往外走,“行不行?”
“我很行!”祁况无语,“这不是石膏影响我发挥吗?”
见两人慢慢走远的背影,梵绵绵收回目光,看向自己妈妈没什么表情的脸,小声的说,“妈妈回去吧。”
梵蓝看了自己女儿一眼,语气没了刚刚跟祁况和沈修淮说话的热切,“你跟祁况还没打好关系?”
梵绵绵低着头说,“没,他不喜欢我。”
梵蓝收回目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喜欢你就让他喜欢。你弟弟快出生了。”
梵绵绵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着看不清的情绪。
此时的沈修淮扶着祁况上车之后开车直奔医院,“真的能拆了啊?”
“能啊,我都晚了两天了,原本想等我哥的,可是他临时有事,要不是你回来我都叫司机或者自己打车去了。”祁况边发信息边说,“我都快一个月没见小铃铛了。”
“巧玲不知道你摔到腿了?”沈修淮啧了一声反问。
“不敢让她担心啊,而且最近她导师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所以挺忙的。”祁况收回手机嘿嘿的笑了,“一会淮哥你再送我去巧玲学校。”